Half a day
11月 27th, 2010
做完英语听力从东九的自习室回来的路上,夜色深黑,山风浩荡,心里的难过悲伤瞬间掩盖住所有的理智冷静,不由得自嘲原来心里还存在着这样软弱的感情。
没有多少女生能在听到男友说出那样难以逆转的话的时候,还可以若无其事的继续进行自己接下来的time list,去机房下论文材料,去自习室做完很长的英语听力,也没有多少女生可以就算心里的悲伤已经难以控制,也不过是眼眶微微湿润,连去七楼买醉的想法还要评估一下具体实践的可能性。
在做好最坏的打算后,在承认也许难以逆转难以补救之后,随口说出的理由却让soulmate出乎意料的原谅理解了我。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可以理解也会接纳这样在旁人看来不可思议的理由,在现实和梦想间难以找到最好的平衡点,投向现实却依旧对错过的梦想念念不忘,他敢说他不是这样的人吗!
如果这样的理由可以解决掉我们之间对过去所有的冲突矛盾和问题的话,我不介意把心里最深的隐痛和伤口拿出来给他看,如果这真的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至于那些错过的美好,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总也可以允许我半年一次的看看Cay,怀念一下曾经拥有的美好的时光,单纯勇敢的自己,和同样回不来的冲动疯狂吧。
PS:soulmate一直在坚持声称他对于年少时优雅美丽的翻书姑娘只是单纯的倾慕,其实如果翻阅08年春夏之交时我写过的日志,在西塘的一切事情还未发生之前,我对Cay的定义也不过是相似的一句话:我年少时唯一真心倾慕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