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月 28th, 2009
吃过晚饭后,妈妈递给我一张09年中国大学排名前十的剪报,来表示她对我学习并非是漠不关心。我却看都没看,就放到桌上。其实年年都差不多的,我都明白的,再看又有什么用。
以前看到过一篇叫《星逝》的文章,讲的是一个孩子出生时有七颗星星,代表不同的意义,随着他的渐渐成长,一颗一颗的破碎,直到他也变成父亲为止。
我想,我也许会变成那个孩子,也许,每个孩子都会走一样的路。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最起码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愿望想说给自己听,我要达到怎样的水平,我可以考到怎样的大学,我能不能重新让一些人刮目相看……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可真的让我感到茫然害怕的是,之后我该何去何从,因为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并不是从来都没有所谓的梦想,上高中前,我想当工程师,因为觉得那样很理性很安全;或者想去杂志社工作,为那些喜欢的杂志服务。还有一天,觉得人应该活的有点价值,于是想去学军事工程,为国防事业献身一下,甚至还想过去做兽医,种苹果,当体育记者或者检察官。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突破了我的底线,也许这些根本就不是我的理想吧,我自嘲着,不然怎么可能就这样舍弃?但我还是对那些为了简单的想法即使处于水深火热中也坚持到底的人报以敬意,也很羡慕未来可以做我曾经想做的事的某些人。比如最近我对姐姐很耿耿于怀的是,为什么将来她就有机会读我曾经最想去的同济?
为什么当我终于有能力可以为我的理想提供支撑点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永远都没有机会实现了呢?
当我选择向一边走的时候,那些如琉璃般美丽的梦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在另外一边轻轻的叫我,还是因为那时满被争强好胜的执念充塞的心,根本就已听不到。
只有在无事可想时,才会在心的那一头,幽幽响起,让人不忍卒听。
因为最残酷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是,时光即使再倒回几次,我最不舍得放手的还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在生命的不同阶段,我每一次毫不例外的,将它留在了最后。
忽然想起刚上高一时,在语文课上做过的一道题目,列出你最珍贵的五样东西,然后列出舍弃的顺序。我被不幸的点到,说出让很多人感到心寒的答案,我最先放弃的是朋友,留到最后的是信念。
也许我所坚持的信念,也就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本来一开始想写点曾经想做的职业来轻松一下自己,结果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纠结的哭诉。文科生活果然太安逸,只能这样来提醒自己,当初是怎么过来的,
以后也要怎么样的走下去。
最后,顺便再回忆一段初中时同桌对我的未来预测,那个男生,看着我要分不要命的样子,轻轻的叹息说:同桌,像你这样的人,以后说不定会有很多钱,会有很多东西,但是也许不会觉得很幸福……
Tags: 梦, 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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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 15th, 2008
浮生一场谁念凉?
两个月里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宅女,但还是觉得很自在,因为每一分钟都是属于自己的,而不用操纵在别人的手里。也惊讶居然会甘于这样的生活,也许天性中始终有一点点的自闭。
下午和姐姐一起去电影院看《十全九美》,虽然从头笑到尾,却还是在结尾时感到淡淡的伤感。影片结束后到处闲逛,最后将剩下的时间消磨在了麦当劳里。外面是阴沉的天空缓缓飘落的细雨,心情却在最后一道甜品后感觉甜蜜清爽,所有的不明朗都消融在了齿间的微凉中。
时光在夏天体现出如梦的感觉,让人沉醉迷乱,感慨到这无涯的浮生。
不过还是会有小小的梦魇,前不久在看百科时,居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很乌龙的事实,韦庄就是鱼玄机!那个写出我最喜欢的一句诗“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诗人,那个让我对她的《荷叶杯》爱不释手的诗人,怎么会是那个长安咸宜观内的风流女道士,何况那些诗的风骨即使再缠绵也不像是女子写成,所以长期以来才会使我有这样的错觉。而且,由此一来,那个在二十四岁就因杀婢获罪的女人竟活到了一百一十岁,前前后后差别也太大了吧。
题目来自于很久以前看过的武侠短篇,大概是讲一个男人在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的情况下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好友,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不过以此四字来概括我的暑假生活,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Tags: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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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24th, 2006
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匪夷所思到发展成为一个有情节有人物的梦,而这人物竟然就是身边的同学。为了尊重他们,一律换成英文名。
——作者题记
昏昏睡着中,我竟然来到一个奇异的地方。
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土地上就流传着一个预半夜凉初透言:神会将一对男女促合在一起,那么他们就是对方命中注定的终生伴侣。神的旨意不可改变,如果被注定的一对男女不在一起的话,那么先背叛的一方就会受到一个诅咒,而如果有人成为了他(她)的伴侣,同样也会受到诅咒。
Zoe 和Harries 就是一对被注定的男女,而且即将结婚。但是Zoe却不愿意嫁给Harries,她希望能找到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即使不能,她也不愿意将自己的一生交给神。可是没有人愿意娶她,谁也不希望遭到诅咒。只有Winfred站了出来,他说他不怕诅咒,他愿意给她幸福。虽然Zoe不爱他,但她却钦佩于他的勇气,她答应了。于是两人去问族长Lucian,族长看了他们一眼,眼中神情复杂。他说:“只有一个方法也许会打破诅咒,但只是有可能,而已。”
“什么方法?”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按图纸制作两件东西,如果制作顺利,就可能了。”
“为什么只是有可能?” Zoe问道。“因为只有一对有情人成功了,他们就是Custer和Shirley,他们生活地十分幸福。但只是唯一的一对,你们要想清楚。”“我们不怕。”Winfred坚定地说,随即与Zoe离开了神庙。族长望着他们,眼神复杂。
他们马上就开始制作两件东西:一个套满金属环的木偶与一把琴。制作工程异常的顺利,令旁观者的我也颇为惊讶,诅咒,竟那么地不堪一击?在工程结束后的那天晚上,小小的祝福宴会非常热闹。Zoe 和Winfred携手向众人示意,玫瑰的红色在他们的脸上出现。所有人都鼓掌对这对不易的有情人祝贺,我注意到Harries也在,真诚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对于自己原来的未婚妻他的笑容竟然没有一丝的阴暗。那一刻,我是真心希望他也能找到自己最终的幸福的。
婚礼那天,当Zoe走进铺满玫瑰花的红色地毯时,虽然没有隆重的婚礼,没有雪白的婚纱,但在此时,什么都已不再重要,因为,Winfred正在酒店那层的电梯门口等她,就像所有王子等待他的公主一样。只要一分钟,幸福仿佛触手可及。可是,当Zoe进入电梯后,发现仿佛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房间。莫名的惊恐从心而生。她急急跑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无论上下,就是不会停到那一层。两个空间,就这样在升降间,擦肩而过。Zoe突然失声痛哭,原来这个诅咒,依然没有破除。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是诅咒,还是Harries的阴谋?但一想到那一夜的笑容,我宁愿是前者。至于到底如何,也不必深究,毕竟,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Tags: 婚礼,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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