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流光镜语’ Category

天与地

11月 29th, 2011

这也许会是我今年最期待的一部电视剧,虽然还没有连载完,只是开了一个小头,但已经给人太多的惊艳。
我其实很同意豆友们的看法,戚其义的剧虽然大多是凤头豹尾中间一团糟,但比起那些没头没尾的剧来说,有凤头豹尾,有演员阵容,已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好不好。
开头很是惊艳,希望这次有猪肚!
我喜欢它的故事创意,喜欢它的海报,喜欢它的名字,甚至是英文的译名,when heaven burns。
当天堂开始燃烧,曾经的少年们又该何去何从。
十八年前的登山事故,五个人的乐队解散,五个人的少年梦想自此终结。温暖微笑的少年永远留在雪山之上,热烈肆意的少女自此之后再无一夜安眠。剩下的三个少年,至此只能远远遥望心中的那枝共同的玫瑰,然后失忆的失忆,茹素的茹素,暴力的暴力。
此时那些对昔时所谓温暖真挚的友情的追寻,只能是对不堪回首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残酷的剖析。
至此向来被认为浮夸的陈豪和佘诗曼贡献了有史以来最为深刻的表演,当Angus卸下伪装的暴虐,安静的温柔的注视着酒醉熟睡的Hazel时,我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曾那样深刻热烈的生活过,最终却只等来,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居然只是一部ova

07月 18th, 2009

关于《浪客剑心追忆篇》的影评。




挣扎着,犹豫着,最后还是在豆瓣上打了五颗星。


午后在窗帘遮住灿烂阳光的阴暗的冷气房里,一个人用两个小时的时间静静看完。最后那个十字架再次出现时,我发现全身上下不仅手脚冰冷,连心也跟着一起凉了。


其实故事是很老套的,一个美丽女子为报未婚夫被杀之仇到仇人身边卧人比黄花瘦底,结果日久生情被感动,最后不仅放弃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任务还替仇人挡了一刀。这种感情一开头就可以猜到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可惜对于我这种没有看过原作的人来说就是冲着日后幕末最强剑客的伤痛初恋这个看点去的,结果发现这两个苦大仇深的孩子凑成的初恋用伤痛悲情这样的字眼来形容都嫌太轻,这是悲惨的极致!


从腥风血雨中的相遇开始,两个人的对手戏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只有到第三幕“宵里山”才重点铺陈开去,讲述的也只是两人假扮夫妻避世时平淡的幸福。只有最后雪代巴释然一切与剑心倾情相拥的短短几分钟,才最接近爱情。雪代巴和剑心的幸福真的只能用微茫来形容,转瞬即逝,犹如风中飘零的茶花,即使是垂死之人用尽全力,也无法把握住。


原本看到这里以为,至少在最后两人死别时会重点煽情一下下吧,结果没有。只有雪代巴挣扎着用短刀无声的在剑心脸上,在未婚夫划下的那条带有极大怨念的伤疤上再刻上一条,合成十字。手起刀落间,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只剩下最后轻轻的那一句“对不起,夫君”。


让戏外即使听不懂日语的我,也可以感受到那彻骨的悲伤。


这样一段感情,在整整四幕的故事里,居然没有添上任何一丝快乐的色彩。


所以这实在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作为一部商业漫画的ova,却拥有最艺术的表现。沉郁到底的故事氛围,滴水不漏的感情表达,还有堪称暴力美学的动作打斗,画面剪辑如剑招一样干净利落,根本没有拖泥带水的放慢特写。一场场雨夜里静谧的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黑暗中只有刀剑相击的声音。音乐则又是一个大亮点,贯穿始终的伴奏,哀伤无奈,不自觉中将这种压抑的情绪烘托到最深处。还有很多喜欢的小细节,如每幕开头水墨的标题“刽子手”“迷途猫”“宵里山”“十字伤”,还有每幕结束时青杏色的背景下,风车不停转动,带有很强的历史沧桑感。在时代的洪流中,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这样的身不由己。


一如追忆篇里所要表达的剑心的转变。因为想要帮助天下弱小的百姓而加入与幕府对抗的行列,却在这两股势力的争斗中成为所有人口中的“刽子手”。手里的血再也洗刷不去,就像脸上的那道伤疤始终也无法愈合。而此时女主角的意义终于体现在此,她不仅仅是雨中的菖蒲花,夏天的白梅香,剑心悲伤的初恋情人,而是如那些人希望的那样,生前死后都永远成为剑心这柄狂刀的刀鞘。她用爱和宽恕合成了那道十字疤,也同时封印住了所有的罪与恨。


其实四幕里最打动我的是最后幕府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计划头头音乃武在庙里说的那些话。对于刚刚学过明治维新这段历史的自己而言,有一种全新的感觉。原来保幕派那帮人这样战斗,残杀维新志士也只是希望用手上的刀来维护天下百姓的幸福安宁。所以在池田屋事件里双方拔刀时刀间会飞来一只萤火虫,有谁能说就一定有人完全对。维新派口中说的建立新的天下,还不是一样要用血和杀戮来完成,期间更有人提出过火烧京都这样的点子。


所以说既然历史才是一桩最大的悬案,那么像这样悲剧发生的最终原因,应该就是片子一开始就提到的那句:


“时代和人心都有毛病。”


 


 

朋友之上

09月 28th, 2008

暑假里不惜花费连续十天的时间,以眼睛视力急剧下降、脸部皮肤处于半毁容状态为代价,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将n年没看的Conan的动画片、真人版和剧场版以一种恶补似的速度大致跟上了进度。据此有两点收获:


1.终于看懂了Lisablog用户名。2.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Haibara


也由此以她切入点,谈一些自己的感受和联想。


朦胧的善良,淡漠的天真,永远的坚强果断和至死隐忍的感情,这也许是自己最喜欢的女生类型。就某一点而言,Haibara几近完美,是一个很好的伙伴和搭档,足以与kudou并肩而立。只可惜就故事的整体性而言,无论何时出结局,73都不会这样写。而且对于两人的关系,早有人给出精辟的解释: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只差一点而已,套用同桌的诗却是“我在这边,君在天涯”。


而我只想知道的是为什么看过那么多的故事,作者给高大的男主角形象安排的永远是那些可以依存在背后的温柔女生,而吝啬给予一个可与之相当的女子。即使有,也只限于朋友之上。


这不禁让我联想起Hermione。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博学机智,聪明勇敢,永远都坚定不移的支持着Harry,再险再难也陪着他一起去面对。可是Rowling却还是遵循了以上的这一原则,是生命中最重要最好的朋友,甚至可以是朋友之上,却不再有其他。


这种朋友之上的情感,读来其实很让人动容,却不论结局再完美都使人心存遗憾,耿耿于怀:这么好的女孩子,这么宛转深厚的感情,为什么不能使之成为留到最后的选择。


无法理解,回过头来却还是喜欢网友给Haibara安排的结局,深藏心中的复杂感情最后却也只化为在对方收获幸福时,两人间的一个相互点头致意。然后就是微笑的离开,带着飘然回旋的美感。


只能是朋友之上又如何,最起码,我现在的感情不再是玫瑰般的尖锐,越甜蜜越伤人。而变的圆满,如红苹果般透着芬芳。即使只能隔岸相望,我的眼中也自有笑意流转。

[转]好名字是成功的一半--外国电影名该咋译

12月 3rd, 2006

片名是电影的招牌,有一种说法“好的名字是成功的一半”,那么对于一部外国电影来说,好的译名则是翻译成功的一半。

  花样百出的港台译名

  倘若一位影迷能够看懂外国影片的原名,恐怕会吃惊,一贯聪明的外国人何以把影片的名字起得如此平淡无奇。究其原因,一是西方电影在宣传方面比较完善和发达,观众可通过多种渠道了解影片的情况,而不必仅靠一个耸人听闻的名字来吸引人,如《TheCrucible》,凭编剧阿瑟·米勒和两位主演丹尼尔·戴·刘易斯和薇诺娜·赖德的大名,已能号召起足够的观众,所以原名就是《炼狱》。但译成中文,在香港成了《妒焰飞灰》,在台湾变成了《激情年代》。二是当地观众不需一些直露刺激的名字来挑逗,如香港所翻译的《刚果惊魂》、《网络惊魂》,其原名其实只是《刚果》与《网络》而已。三就是要归于文化传统和文字习惯的不同了,有许多片名用其本土语言来表示非常响亮,而译成汉语就无论如何也没有了原来的味道,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加些字眼进去,像《Heat》短促干脆而有爆发力,译成《热》或《热力》都显得单薄了些,于是香港人将其译成了《盗火线》,台湾人则将其译为《烈火悍将》。

  如今对外国电影片名的翻译,已不是简单的直译汉化,而是对那些片名的再次加工、重新打造。

  这种重造在商业高度发达的港台地区表现得尤为明显,如1997年获第69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的五部影片中,除了非主流商业片《秘密与谎言》的名字没有其他化身外,其余四部《英国病人》、《闪耀》、《法尔戈》(地名)、《杰里·马圭尔》(人名),分别被译作《别问我是谁》(港)与《英伦情人》(台);《闪亮的风采》(港)与《钢琴师》(台);《雪花膏离奇命案》(港)与《冰血暴》(台);《甜心先生》(港)与《征服情海》(台)。

  而1998年获第70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的五部影片,除大名鼎鼎的《泰坦尼克号》外,其余四部也都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化身:《渐入佳境》成了《猫屎先生》(港)和《爱你在心口难开》(台);《一脱到底》成了《光猪六壮士》(港)和《脱线舞男》(台);《好人威尔·杭汀》成了《骄阳似我》(港)和《心灵捕手》(台);《洛城机密》成了《幕后嫌疑犯》(港)和《铁面特警队》(台)。

  随着两岸三地间文化交流的增多、盗版影碟的横行,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港台翻译的外国电影,也越来越能体会到相互之间翻译习惯的差异,经常是同一部影片在三地间有着几乎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如大陆所译的《普通嫌疑犯》,在香港成了截然相反的《非常嫌疑犯》,在台湾则成了《刺激惊爆点》。

  由于外国影片的原名往往非常简单平实,大多仅是人名、地名或其他名词,港台片商肯定不甘于这种乏味的招牌,故而要改成一种更有动感和冲击力的名字,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将原名中的名词动词化,或加一个震撼力十足的形容词。于是,我们看到《速度》成了《生死时速》,《日光》成了《十万火急》,《百老汇上空的子佳节又重阳弹》成了《子佳节又重阳弹横飞百老汇》,《尼克松》成了《惊世谎言》,《迫切的危险》成了《燃眉追击》,《勇敢的心》成了《惊世未了缘》,《毒气室》成了《毒气裁决》,而《艾玛》则更为干脆,变成了《艾玛姑娘要出嫁》。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将地名“风云化”,这使得美国的城镇都弥漫着史诗的磅礴味道,如《赌城风云》、《芝加哥风云》、《迈阿密风云》。

  这种加工经常变得夸张,造成片名中到处是“虎胆”与“威龙”、“危机”与“激情”、“悍将”与“狂花”、“超级”与“非常”、“夺命”与“惊魂”等等,而陷入雷同的窠臼。如香港译名中的“风暴”一词:《赎金风暴》、《档案风暴》、《龙卷风暴》、《情玉枕纱厨色风暴》、《霓裳风暴》、《红潮风暴》……至于台湾译名中所充斥的“追缉令”与“总动员”,到了混淆不清的地步,如《黑色追缉令》、《终极追缉令》、《火线追缉令》、《桃色追缉令》、《第六感追缉令》,我们很难相信它们就是我们所说的《低俗小说》、《杀手莱昂》、(《这个杀手不太冷》)、《七宗罪》、《叛逆性骚扰》与《本能》。

  跟风译名难分仲伯

  如果一部影片引起轰动,喜欢跟风的港台影人便要把其后来者与前者“系列”化,以求后者能沾上前者的光,哪怕这些影片既非续集,又没什么相关的“亲缘”关系。如《天煞》(原名《独立日》)一炮而红后,凡是跟外星人有关的科幻片均被他们带个“天”字,有《天袭》、《天魔》、《天茧》、《天威》等等,构成了好大一片天。

  还有就是把同一个影星演的不同影片系列化,如法莫道不消魂国美女艾曼纽·贝阿的三部影片分别被译作《今生情未了》、《真爱未了情》、《一生的爱都给你》,这恐怕要让世上最多情的人都困惑不已。意大利导演朱塞佩·托纳托雷三部风格迥异的影片变成了孪生兄弟:《星光伴我心》(《天堂电影院》)、《声光伴我飞》(《海上钢琴师》)、《真爱伴我行》(《玛莲娜》)。构成一阕“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吉娜·戴维斯的《末路狂花》使她获得奥斯卡提名,后来她主演的《长吻晚安》被译成《特工狂花》似乎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当红小生基努·里夫斯则受到了台湾人的“捍卫”:《生死时速》被译成《捍卫战警》,《非常任务》被译成《捍卫机密》,《连锁反应》也就成了《捍卫追缉令》。而施瓦辛格几乎所有影片都被冠以“魔鬼”字样,如《魔鬼战将》、《魔鬼杀阵》、《魔鬼司令》、《魔鬼总动员》、《魔鬼终结者》,《蒸发密令》成了《魔鬼毁灭者》,《真实的谎言》被译作《魔鬼大帝》,连他主演的喜剧片也未能幸免,《幼儿园特警》成了《魔鬼孩子王》,《威龙二世》成了《魔鬼二世》。据说施瓦辛格构成的这片“魔鬼世界”连美国片商也大光其火,提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译名中的诗词成语

  解放前的中国电影翻译家往往喜欢用那些典雅的字眼来充任译名,如《翠堤春晓》、《琼宫恨史》、《乳莺出谷》、《桃李争春》等。港台影人也秉承了这个传统,《罗马假日》被译作《金枝玉叶》,《第梵尼早餐》成了《珠光宝气》,《音乐之声》也成了《仙乐飘飘处处闻》,一派诗意盎然。

  这种译法对原名的篡改使观众很容易不明所以,如《心外幽情》、《淑女本色》,很难让人们想到它们就是《纯真年代》和《一个贵妇人的画像》。这一倾向用在生活片和爱情片中,则显出浓厚的“鸳鸯蝴蝶”味道,如《钟爱一生》(《我最爱的季节》)、《春风化雨》(《死亡诗社》)、《手足情深》(《雨人》)、《热泪伤痕》(《惊鸟》)、《此情可问天》(《霍华德庄园》)、《山水喜相逢》(《为戴茜小姐开车》)、《爱在天地苍茫时》(《屋顶上的骑兵》)、《一支梨花压海棠》(《洛丽塔》)等。

  译名的古典化倾向往往是直接借用中国文学中的成语或诗词,哪怕与原名毫不相关。而有时现成的词语不足于表达影片的主题和内涵,在这种情况下便要改动或偷换一些词语。当你看到这类片子的海报后,千万不要以为是出了错别字:如《引郎入室》、《优柔不断》、《艳倒群雌》、《窈窕奶爸》、《胡说霸道》、《缘来是你》、《神通鬼大》、《一路顺疯》、《二见钟情》、《猩猩知我心》、《天高地不厚》、《杀手·蝴蝶·梦》、《挡不住的疯情》、《众里寻她兜错路》、《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烟》等等。

  还有一些译名成为译者玩弄的一种文字游戏,如《我们跳舞吗》译成《谈谈情,跳跳舞》,《如果墙壁会说话》译成《你的生命,我的决定》,《离开拉斯维加斯》译成《两颗绝望的心》,《弗兰德先生的乐曲》译成《生命因你而动听》,《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译成《你是我今生的新娘》。有时也使原名变得意味深远,如《蓝》、《白》、《红》三部曲被译成《蓝色情挑》、《白色情迷》和《红色情深》。而冗长拗口的《异常快乐的爱妻事件》、《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不可思议的勾魂事件》,原名只不过是简单的《忠实》、《邮差》、《受惊吓的人》而已。

  为造卖点煞费苦心

  对原名大动“手术”不仅成了港台影人的习惯,许多大陆影片也未能幸免:《遭遇激情》成了《北京秋天的故事》,《大撒把》成了《北京痴男怨女》,《黑骏马》成了《爱在草原的天空》,《被告山杠爷》则成了《没有原告的杀人事件》,而《离婚了,就别再来找我》这个名字明显不符合香港人的口味,于是成了《一个闯进我生命的女人》。这些使大陆片名“入境随俗”的改动,其优劣姑且不论,但至少体现了片商为影片制造“卖点”的苦心。

  大陆的译名从前考虑商业因素较少,大多采取平实的直译方式。但近几年也开始在译名上大作文章,以求吸引观众眼球。其大约有以下几种表现:一是照搬港台的翻译,如《变相怪杰》、《特工狂花》、《十万火急》、《玩具总动员》等,这种“总动员”在前几年恐怕是不可想象的。二是模仿港台的意译,如《廊桥遗梦》比《麦迪逊郡桥》要意境深远低徊;又如《云中漫步》,也比港译《真爱的风采》和台译《漫步在云端》要高出一筹。但这种模仿也往往有弄巧成拙之累,如港译《机械战警》在内地公映时被译作《威龙争雄》,过于流俗;又如一部电影讲的是一位平时临阵畏缩的老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官误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于是勇猛无比,只想与罪犯拼个你死我活,香港译作《搏错命》,非常传神,可被内地译作《猛警恶匪》,实在是得不偿失。三是试图推陈出新,结果却作茧自缚,如《Atimetokill》一片,港台都直译为《杀戮时刻》,够滋够味,而内地则译作《复仇杀机》毫无个性。又如《Therock》,香港译为《石破天惊》,台湾译为《绝地任务》,内地译为《勇闯夺命岛》,三名相较,高下自见。四是由于译者的外语素质不够,导致一些贻笑大方的错误,如著名的《肖申克的救赎》,原名《The Shawshank Redemption》中的“The Shawshank”,是指那座“鲨堡监狱”,译成《鲨堡救赎》顺理成章,结果却被译成了《刺激一九九五》、《铁窗岁月》、《月黑高飞》等,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11月 4th, 2006

在期待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个很美的电影。是。绿色的麦田,灰色的铁塔,蓝色的海,红色的风筝。音乐。烟花。男孩子。女孩子。
  然而在电影的146分钟里,我感到的疼痛,非常疼痛,痛得想死。
    大段黑屏的字幕,以及键盘的敲击声。3分48秒的黑场字幕,一句话又一句话,一个名字又一个名字,很长,也很累,毫无相关的逻辑。这才仅仅是开始。
  三个男孩子,先是偷了地铁上老人的包,然后在音像店里抢了CD夺门而出。奔跑中摇晃的镜头。眩晕感,竟然能够带来麻人比黄花瘦醉的快感。
  绿色的麦田。莲见带着巨幅的海报。音乐。如此的心旷神怡。然而,这背后暗涌的世界奸诈地微笑。
    星野。
  “我们一年级学生,从今天起充满希望......”星野在新生入学的典礼上这样说。安静而乖巧的男孩子。连看喜欢的女孩子眼神都要闪烁。
  蓝色的冲绳。海,天,岛屿,烟花,篝火。貌似一场清澈的快乐,却暗藏着无法抗拒的命运。一场接连的死亡让星野一下子性格的转变,他的崩溃,冥冥地牵动了莲见的崩溃。
  泥塘里男孩紫色的裸体在痛苦的翻腾。他被星野蔑视嘲笑玩弄,如同一条狗一样。星野笑了,狰狞的笑。世界灰色。
  用裸体照片逼迫同班的女孩子卖淫,指使手下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了久野……
  星野残酷的暴行下面却是他崩溃的内心。他的内心需要莉莉周音乐来抚慰。他对着旷野大声的呼喊,那是怎样的无助和濒死的灵魂。他也需要一个人在网络里倾听他的内心,那里是黑暗的背光处,黑暗却令人感觉如此安全。
  两个少年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征兆要成为敌人。一个杀死另一个,一个被另一个杀死。这就是命运。
  星野被莲见杀死。
    莲见
  绿色的麦田,白色衬衣的男孩。带着耳机,手中的CD。如此安静的男孩子。长长的睫毛覆盖双眼,让人想亲吻。
  夜晚,在黄绿色的灯光下,上演残忍的青春剧目,谁又能看得清?莲见被无情地侮辱,蜷缩倒地。星野将CD掰成两半。音乐嘎然而之。没有退路。
  莲见是沉默而懦弱的。就好像他站立的那片麦田一样。目睹残酷,甚至自己推波助澜。
  自己亲手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带向不回的深渊。然后他终于哭了。
  音乐,只有音乐,青春的流逝中,成长中,变化中,残酷中,生命中,死亡中,只剩音乐,没有未来,没有梦,没有希望……
  “非莉亚”和“青猫”在网络上的彼此抚慰是莲见在黑暗世界里的光。他以为可以寻着这光找到爱。却找到了拿着绿色苹果的星野。
  “I SEE YOU ,YOU SEE ME ”
  可乐被撞翻了,就好像某些叫做信念的东西。
  散场。散场。
  两个少年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征兆要成为敌人。一个杀死另一个,一个被另一个杀死。这就是命运。
  莲见把星野杀死。
    诗织
  她的笑容多美好啊。笑容的最底层,却是哭泣的源泉。
  第一次被迫援助交际。她被中年男子拥抱亲吻。她后退了,满眼惊恐。
  可是怎么办。“她逃不掉了,星野有她的照片,把她吸吮到骨头里去。”
  田间小路上,她把钱扔在莲见的脸上,推打莲见,然后将那些钱碾成泥土。她该怎样想,这些,用自己身体换来的,钱。
  灰色的天空,远处升腾起烟雾。诗织奔入水中,泪流满面。
  红色的花朵,浓密的树枝组成的墙壁,她躲在后面冲洗自己。
  之后,莲见和诗织两个人在大街上奔跑,偷了嫖客的钱吃饭。无能为力的孩子。漫不经心的外表下,是脆弱的无法碰触的内心。
  终于,她看到风筝在飞翔。然后,飞,飞,飞在天空中,掉下来了。
  死去。手机挂在电线上轻轻晃动。
  谁,能够向上帝乞讨。
    久野
  她坐在满室的柔光里,双手之下涌动出美好的钢琴音乐来。她站在钢琴边,凝固成清净文雅的雕塑。
  她是这段青春里面唯一美好的化身。
  但是,因为美好,所以注定被摧毁。
  仓库里,色彩转蓝,镜头开始粗暴的晃动,闪现出久野恐惧的表情。晃动得人心里疼。
  挣扎,挣扎。羽毛飞舞,羽毛飞舞。
  刺眼的白,刺眼的黑,各种颜色。
  挣扎......
  神崎在窗外幸灾乐祸地高叫。她期待着久野被破坏,期待已久。
    舒缓的节奏,精巧的画面,荼靡的音乐。
  就这样,就这样,青春在残酷中灰暗下去。
  那片绿色的麦田,只是纯粹而茂盛的生长。
    原来美丽竟然如此残酷。
  那些关于青春的照片,在年老的时候捡起来看,竟然全都过曝。一张都不剩。
    很久都没有这样疼痛的感觉了。我关掉碟子的时候,心里只有一句话:
  痛得想死。(原作者:aurora)

Will you ?

10月 6th, 2006

暑假看完一部关于吸血鬼的爱情片(我更愿意这样来形容)《惊情四百年》后,脑海中竟反复不断地出现这句台词“Will you”。当女主人公Mina看见自己的丈夫Harker对待吸血鬼的态度时,指着吸血鬼问他,如果她也变成这样,他也会这样对待她吗?最后那一句“Will you?”充满了伤痛与绝望,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这句台词表面看来是Mina对Harker的质问,对他行为的不理解。但是实质上也毫无余地地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很深的界限,无法跨越。他是人,但你却只是一个长生不死的怪物,你们之间就算有过曾经的甜蜜,也已成为过去。在这样的背景下,那一句“Will you?”听起来才更为真切感人。
近来在同学的博客上也看到相似的一句话,不知道这位仁兄是不是哪里受打击了,还是突发奇想地写下了这句话“If I'm just it,a trashcan. Will you still love me? ”让我在游览的时候吓了一跳,原来在面对爱的困惑时,“Will you?”是最喜欢用的一句话。